今天街上好熱鬧,
喧嚷程度不下媽祖回鑾,
有人唱歌, 有人跳舞, 有人不停翻觔斗.
街道的右手邊是市集, 各式攤販連成一排, 又像跳蚤市場, 又像傳統市集, 攤販吆喝聲和人群討論, 議價的聲音此起彼落, 形成一種特殊的buzz, 像一隻大黃蜂. 左手邊有許多街頭表演: 小丑拋彩球, 瑪格莉特搖呼拉圈, 李棠華轉盤子和表演軟骨功, 大頭娃娃邊搖扇邊點水鴛鴦... 我東看西看, 還要隨時和填問卷, 發傳單的人點頭搖手示意, 忙得要命.
忽然間, 愛莉絲夢遊仙境那隻兔子出現在我面前, 擋住我的去路, 但是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邊斜眼看我邊用後腳搔耳朵, 接著, 穿長統靴的貓叩叩叩走過來, 展開卷軸, 向我宣布---- 請妳參加我們的綜藝節目.
我還沒來得及搞懂, 就被太鼓達人裡打得極好時才會出現的那一大堆小玩意簇擁到節目現場去.
節目現場沒有麻將, 骰盅, 保齡球或恐怖箱, 只有大大的兩扇門, 分別寫著Gigu和Bibi, 主持人(是一隻豬, 穿著醫師服, 很眼熟, 唯一不同的是鼻子是貨真價實會沾到pwoon的那一種豬鼻)告訴我那就是我們一般所說的"yes"和"no". 遊戲目的是要考驗你對伴侶的信任度, 規則很簡單, 豬會大聲念出一個問題, 然後我只要選擇衝破Gigu或Bibi那扇門就可以了. (原來異世界流行十幾年前類似百戰百勝那種東西, 真奇怪...)
"第一題, kon kon," 豬清清鼻子(還是喉嚨?), 咕噥出一串狀況題, 現場觀眾不知high個什麼勁, 才第一題就鼓譟到不行. 我安靜地站在門前努力思考, 是Gigu, 還是Bibi咧? 正想得起勁的時候, 豬用鼻孔吹起了直笛, 然後我就落水了.
"有時間限制的喔?" 我接過小龐遞來的毛巾, 邊擦邊問.
"當然啦," 豬看起來很沮喪, "妳沒看過我們節目喔?"
"沒有耶~" 我講得很小聲, 莫名其妙的心虛.
"厚~ kon kon," (我猜他是想發出不屑的嘖嘖聲來吱我, 但是因為有豬鼻子的關係, 所以所有狀聲詞都變成kon kon.) 豬好心提醒我, "愛情嘛, 盲目一點, 不用考慮太多, 再給你一次機會, kon kon."
"Kon kon." 我回了他一句, 意思是謝謝.
節目再度開催. 愛情是吧? 信任度是吧? 我一路毫不考慮地gigu gigu衝到底, 沒有落水, 一扇一扇把gigu衝破, 觀眾大聲幫我加油, 我越跑越high, 簡直快要飛起來. 結果樂極生悲, 狠狠栽進麵粉堆裡. (真老的橋段哪...) 觀眾大樂, 鼓掌叫好, 有些人還笑到拍大腿, 擦眼淚...
我坐在麵粉堆裡, 先是愣了幾秒鐘(也許更久, 我不知道), 然後不可遏抑地大哭起來.
鏡頭重複三遍我摔個狗吃麵粉的畫面之後, 拉近停格在我嚎啕大哭的嘴巴裡---- 像一個牽絲的黑洞---- 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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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衝什麼gigu gigu啊? 醒來超級腰酸背痛, 好像真的有參加過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