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聽大王說話

真--的--很--抱--歉!!!
真--的--很--抱--歉!!!
真--的--很--抱--歉!!!
我說了不只三次. 不但一點也不誠懇, 還咬牙切齒, 眼睛噴火. 唉, 只是不想讓她抓語病而已, 不然想我不只伶牙俐齒, 根本是牙尖嘴利的程度, 要像九品芝麻官一樣把彎的鐵桿罵直, 魚蝦罵死, 應該也不是不行ㄏㄡˋ^___^這個臭三八, 理不直, 氣很壯. 要來看個病, 先在外面doctor shopping兩家診所, 來醫院前還要馬不停蹄地電話諮詢, 一路從急診檢傷打到麻醉科, 小夜打到大夜, 最後終於在凌晨一點施施然踏進急診大門, 過程中有多不配合就不必贅述了, 還讓大家陪她耗到兩點半, 就為了選主治醫師. 好吧, 就慢慢精挑細選吧, 我可不想出賣任何一位VS咧~~~
其實啊, 我個人覺得她症狀還好耶. 她可以晃兩家診所, 打那麼多電話, 花這麼多精神氣力閃爍其詞不配合, 討價還價打點滴和換衣服的時間, 再好整以暇看個壹周刊, 最後還有力氣咆哮叫囂... 比起其他唉唉叫不停, 頭破血流, 肚破腸流的人勇猛太多太多.
"喂, 我很痛耶~~ *********** (部分消音處理)"
"對啊, 她說她很痛耶~~ ********** (部分消音處理)"
"是, 我能了解..." 我虛偽無力的敷衍很快被打斷, "X! 又不是你在痛, ********* (消音, 消音, 我一直要消音才行...)" 其實我是能了解肚子痛的不舒服, 但是, 唉, 管他的呢, 我不想了解了. 我比較有興趣的反倒是---- 難道他爸媽沒教過他別人講話不要插嘴的道理嗎? 我一邊這樣東想西想, 一邊盯著他們的臉, 直到所有五官解離, 重組, 最後剩下四瓣嗡嗡翕動的嘴唇, 不停吐出大便......
"他媽的, 你給我一個時間嘛, 你就告訴我幾點哪? 不然我幹麻等, 我去別的地方處理就好了啊..."
他媽的, 麻煩你快點滾好不好? 我也很想跟上帝討價還價一下-- hey, pal, 改天再挑戰我的耐心好唄? 
我 把手上最後一口午後奶茶喝光, 困難地吞了吞口水, 把髒話, 檢傷分類的大道理, 開刀房時間的不可預測性, 之前解釋過八百次的那些東西...一併吞下去.
"七點."
"你說什麼?" 對於我的瞎啪, 他似乎還挺驚訝的.
"七點."
"...好, 這是你說的喔, 七點一到如果還沒有去開刀的話, 我就走囉..."
"嗯." 他媽的, 麻煩你快點滾好不好? 我小心翼翼觀察她的表情, 很擔心心裡面高分貝的咒罵會不小心漏出來被她聽見.
走回診間聯絡開刀房和護送的途中, 順手把午後奶茶鐵罐丟進旁邊垃圾桶去. 阿姨大概是剛整理過垃圾吧?! 整個鐵桶空空的, 套著一個乾淨的垃圾袋, 鐵罐丟下去, 匡噹一聲, 很有威力.
"啊~~~" 我身後響起一聲大叫, "你看看她, 你看看她, 我才講她兩句, 她就給我丟東西丟得那麼大聲, *********** (本文最後一次消音)"
根本就是無理取鬧純找碴嘛, 這個臭三八... 小個子醜男即使心知肚明, 在女人面前無論如何還是得出個頭的. 於是他(捲起袖子)向我走過來, 整個場景很像家庭主婦下午無聊時收看的重播蜘蛛網瞳昤眼或變色龍... 好吧, 一定要演是吧?! 那我要演林美照. 不知道為什麼, 當時腦子裡閃過的就是她, 而且台詞還要是台語的才來勁~~
"Mmm~~~ 郎哇馬m係條缸a啊... (嗯~~~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怎麼會知道那個鐵垃圾桶裡面沒東西嘛, 鐵罐丟下去, 輕輕一丟, 就..就匡一聲那麼大聲啦... 人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嚇到你了喔, 金歹勢ne~~" 
全部寫成台語太累了, 請大家自行想像, 把上面那段台詞變成台語版, 注意, 是林美照小姐的台語版喔~~ (不認識林美照小姐是誰的人不要來問我, 她不是我這個年代的...啦啦啦...)
小個子醜男停住, 什麼也沒說, 臭三八眼睛不只要噴火, 血絲都快飆出血來了咧~~ 
"歹勢啦, 我再幫你聯絡一下厚~~ 馬上為您處理喔~~" 演上癮了... 她的表情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 後記 ====
手術順利結束, 我很守本分地做完我該做的事情. 她是如何大鬧開刀房, 恢復室和病房的咧? 不重要了. 反正是意料中事, 這種案例, 不可能是第一次, 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真的很抱歉? 屁啦... 我才不可能這樣想咧...
不過真的誠心誠意祝妳身體健康, 尤其是下半身, 以後, 不要見面囉!!

東區巷內一家新開的茶餐廳.
我承認, 
完全被外表騙了.
座位分戶外和室內兩種, 有廚房和開放式料理吧台, 傍晚時分, 客人大約七成左右. 裝潢還算新穎, 紅磚牆, 藍白瓷磚和茶餐廳特有的高背座位, 服務生也一律白衣黑褲(後來發現有兩個大屁股穿牛仔褲), 遠遠望去, 挺有模有樣. 陳列在戶外的菜單也蠻港的, 所以放棄了路途略為遙遠的和民, 決定進去一試.
這一試, 我有兩個領悟:
1.不只是人, 連店都不可以看外表.
2.決定要做的事就要堅持到底, 不要變來變去, 不然結果通常都... (同樣的道理也可以援用到考試寫選擇題上, 我記得以前只要一猶豫, 通常改到最後的那個答案都是錯的>__<)
剛一走進店門, 就有店員招呼你坐下, 然後三令五申, 不厭其煩地告訴你:" 等等幫你換到小桌去...", 先是肥屁女說了三次, 然後長頭髮店長用眼神示意時, 她又用剛剛好我也聽得到的音量重複了一遍:" 等三桌走我就把他們換過去..." 不只這樣, 她為了讓店長知道她確實有在動腦喬位子, 並且有執行的決心, 就把旁邊經過的禿頭男叫住:" 等一下三桌一走, 就把他們挪到小桌..." 挪位子對我而言很ok, 搭檯(併桌)在香港也很常見, 為了提升客佔率, 這些處理我都可以接受, 但是, 沒有必要跟我講三遍, 又在我面前跟其他人講兩遍吧?! 
禿頭男接收到肥屁女的指令後就過來了, 很服務業地對我說:" 小姐, 等一下麻煩妳..."
"我知道, 要挪到三桌嘛, 聽五遍了... 現在嗎? 可以過去了嗎? 三桌走了嗎? 桌子收拾好了嗎?" 禿頭男根本回答不出任何一個問題, 又唯唯諾諾地跑去確認, 再跑回來回報:" 現在可以過去了. 三桌走了. 收好了."
坐定後, 事實上我已經沒有好心情吃東西了. 還沒來得及抱怨, 肥屁女又來了," 可以幫你點菜了嗎?" 馬的, 當我學過楊氏速讀是吧?! 我給她一個很服務業的假笑," 還不行耶, 我想再看看." 肥屁女前腳剛走, 長毛店長又來:" 可以點餐了嗎?" 
"還不行."
"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下嗎?"
"好哇."
"想吃麵還是吃飯呢?"
"...... (我本來以為他會直接開始侃侃而談她們家的菜色或給點建議...) 我再自己看看好了..."
邊看菜單邊小聲murmur----是怎樣? 提高客佔率之外, 還要增加每張台子的turnover rate是吧? 再催我就要打人了啦!!! 我點餐已經是很不囉唆的了, 不過一直這樣盧, 誰受得了啊? 
"可以幫你點餐了嗎?" 又換了一個人來關心, 我真的快崩潰了. 草草點餐之後, 我心裏想, 該不會等等收盤子也是這麼積極巴拉的吧?! 沒錯!!!!!! 這是一定要的啦!!!!!!!! 之後"可以幫你點餐了嗎?" 這句話, 就完全被"可以幫你收了嗎?" 取代. 而且每個人都不是用那種客服態度來跟你交涉耶, 是古時候鄉公所職員那種撲克臉加衛生眼, 很氣人ne~~~
重點來了, 每一樣東西都不好吃. 很想用食神裡面周星馳的口氣一樣一樣挑剔---- 豬皮太爛沒嚼勁, 失敗! 巴拉巴拉巴拉, 失敗! 巴拉巴拉巴拉, 失敗! ............................ 這家餐廳, 食物不好吃, 環境整潔度, 氣氛還可以, 服務生的態度倒是最最值得推薦, 跟正港茶餐廳學足了十成十!!! 
我再也不要去了!

夢, 某種程度上很忠實地反應現實.
003.
三個Medussa.
這是收假回來前一個晚上做的夢.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會有收假症候群的人, 該放假就放假, 該上班就上班. (也就是說, 上班要認真, 不要隨便不要混, 放假或下班就瞎啪的去吧~~ 不用七早八早來瞎晃裝乖, 放學還補病歷到八百點...到底折磨自己是要騙誰咧???) 
況且我是從上海回來耶, 一點也不像從日本回來一樣依依不捨, 到中正機場其實還挺想前滾翻慶祝歸國咧~~ 所以隨手整理一下行李, 打理好之後就睡覺去了. 一如往常, 睡不飽, 上班去.
然後我夢到三個Medussa. 
其實長的還不醜, 可是感覺猙獰, 蛇髮糾結怒張, 說出來的話比蛇還可怕. 眼神沒能讓我石化, 但是狠狠地把我定在夢裡出不去... 
終於時間到, 冷汗淋漓, 醒過來.
嗯, 今天沒假放了. 我在台北, 今天要上班.
這個夢倒是把我提點的很徹底...
我真的沒有收假症候群啦! 
下次不用這個樣子.
Medussa白天就夠我克個飽了, 晚上麻煩來點別的, 拜託拜託.

是怎樣? 
前一陣子才因為火星文Orz鬧得沸沸揚揚, 現在杜正勝又為了文言文跟余光中槓上… 
中文, 有這麼難搞嗎? 
是有點.

我並沒有那麼愛講髒話.
媽的, 是mother的譯音.
我跟傑克並不熟, 所以...

有段時間, 安胎待產的媽媽們除了壹週刊, 蘋果日報, 大開本的洗頭雜誌, 嬰兒與母親之外, 還特愛看一本”生產育兒大百科”. 看什麼都好, 好看的借我更好, 不過某天查房發生一件小插曲, 讓我從此對那本書有點小che~~ 
某精英媽媽翻開這本大百科, 以無比堅定的口氣說, “我要這個.” 大家湊過去一看, 原來那篇章節介紹的是剖腹產的方式, 其中一項腹膜外剖腹產大概是廣告詞寫得恰恰好讓精英媽媽心動, 所以提出要求. 不過, 天底下所有的廣告都一樣, 一定有些不適合的部分沒寫到, 或是輕描淡寫帶過, 就像夜市裡看板上大大的”跳樓大拍賣, 通通99元!!”旁邊那個小小的”起”, 或是泡麵碗蓋上精美圖片旁邊那小小一行”圖片僅供參考”. 主治醫師人超nice, 細心解釋----即使被打斷, 被挑眉撇嘴----了很久, 精英媽媽仍然耳朵硬嘴硬的說, ”我要這個.” 再加一句更白爛的, “我跟我(精英)老公還有(精英)家人討論過了, 我們決定要這樣.” 母牛餓了咧~~~今天到底是誰要來開這台刀啊? 這裡不是速食店耶! 不可以隨便指指菜單說, “嘿! 我決定了, 我要吃一號餐.” 搞什麼嘛… 這本書是讓你更了解生產育兒過程的, 不是叫你拿來點菜的啦, 大佬~~ 不想看雜誌, 想看跟生產育兒相關書籍的話, 我推薦簡媜的”紅嬰仔”, 我想當那樣子愛自己, 也愛小孩的媽媽.

不管你是不是里長伯, 不管你是不是某上市電腦公司高層, 不管你是不是小學校長, 到醫院來, 就理應一視同仁. (喔, 有的時候的確不是啦, 如果你硬要往黑暗面挖下去的話…) 我好像三不五時就要在blog上講講這些T到不行的VIP, 發洩發洩, 緩解一下平常當俗辣陪笑臉皮笑肉不笑的痛苦. 換個角度來看----放心吧, 我絕對不會忽然轉性成大慈大悲滿口仁義道德, 一切都可以用寬容的心去面對, blah blah blah 那一種----我覺得剛出生的baby好可憐. 要有這樣子的父母或家庭. 好吧, 可能是我太主觀了點, 可能這個世界上也是有不杜爛他們的人, 不過, 那幾句玩笑話裡常出現的怨懟: “你們生下我之前, 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 “厚~~你為什麼要娶她?” 仔細想起來, 的確有幾分貼近真實的無奈.

前幾天大夜經過一番折騰, 一位頂級機車的媽媽終於生下女娃娃. 等到baby care做好, 小姐抱到她身邊開始一連串制式化的介紹, “媽媽, 恭喜妳, 1點37分, 生下一個女寶寶, 來~ 對一下手圈……” 看著哭得紅通通的小baby, 幻想她在無言的抗議---- 好可憐好可憐, 有這款媽媽~~ 大家都在恭喜媽媽, 可是…北鼻怎麼辦? 看起來, 她可是有千百個不願意啊… 我們都不怪她.

話題繞回廣告. 它除了訴求清楚, 有創意, 張力十足之外, 最最讓我震撼的是那句---- 謝謝你, 選擇媽咪的肚子來到這世界! 我想, 我要在身心健康成熟, 有穩定經濟基礎和感情支持下, 才有辦法說出這句很重要的話……

北鼻, 我想你大概要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後才會來吧?! ^____^ 我買台Epson隨身印等你先~~ 

"北鼻, 你來了!"
這是近期內我相當喜歡的廣告文案, 蠻感動的, 很有效果.
所謂效果, 是指去買一台Epson隨身印, 而不是真的來一個北鼻.
懷孕, 生產, 養兒育女, 成家, 對於大部分家庭而言, 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大事, 很甜蜜的責任. 我覺得, 能夠承擔這等大事, 負起這項責任的人, 非~常勇敢. 我就不行. 如果沒有很強烈的動機, 我其實比較傾向於"結婚不如同居, 生孩子只是多讓一個生命來世上受苦而已"這種論調. 而且, 我怕麻煩. 如果真要結婚, 就要很努力當一個好太太, 如果真要生孩子, 就要很努力當一個好媽媽, 除此之外, 還有好媳婦, 好的家庭新成員......總之, 這就像是突然多出很多角色扮演的機會, 而這些, 其實是你一開始並不十分想嚐試, 沒有把握能夠勝任, 但是一演下去就沒完沒了的東西.  所以, 在沒有準備好之前, 我的子宮掛上免租牌, 不歡迎免費白吃白喝十個月, 之後又會讓我心心念念牽掛一輩子的不速之客.
工作上常常接觸小baby, 也有機會見識形形色色的家庭, 這些經驗, 不見得會對我的看法造成絕對正面或負面的影響, 但是會讓我思考很多事情. 比如說, 小時候大家一定聽過那類火災時原本看似柔弱的媽媽扛起冰箱, 奮不顧身地把小孩救出火場的鄉野奇譚, ”為母則強”, 這件事就變成一個既定印象. 但是, 事實上, 懷孕後無行為能力惡化到你想把他禁治產那種程度的媽媽也大有人在.  
 
起先我以為裝無辜裝可愛, 在地上撒潑耍賴跺腳大喊”我不會我不會! 人家就是不要!...”這種行為, 叫做撒嬌. 都這麼大了, 父母想管也管不動了(當初幹麻不好好管一管? 搞成現在這樣. 我常常想, 要是我是你媽, 一定打死你!!!), 而且, 據說男人愛. 這樣的惡性循環之下, 產生了一種一問三不知, 什麼都不會的準媽媽. 
之前產檢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不知道啊, 你問我老公./ 不清楚耶, 醫生好像有講, 但我忘記了. 
預產期幾月幾號? 好像是二月底吧…… 
要幫你換藥喔…你的膠帶在…? 我不知道, 你去叫我老公來好不好? 啊, 媽~~媽~~妳趕快找一找啊…
餵母奶方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喔, 我不會耶, 不想餵了, 好累. 我叫我老公去學餵奶了. 還有, 我媽會幫我帶…  
 
看著她們理所當然什麼都不會的樣子, 對身邊的人呼呼喝喝, 連帶把所有醫護人員也當成手下來使喚, 我除了疑惑”服務業”的底限在哪裡之外, 也很替即將到來的寶寶擔心. 為母則強? 是真的嗎? 是小朋友該自立自強吧?!  
 
還有一種”精英型家庭”, 恰恰跟禁治產媽媽形成有趣的對比. 她們覺得自己什麼都最棒, 最強, 所以什麼都要最好, 儼然是個強勢媽媽. 更慘的是, “物以類聚”這句話比”為母則強”更靈驗, 通常她會配上一個(自以為)精英爸爸, 並且絕對讓你有機會見識到兩個(自以為)精英家庭結合的強大威力. 其實所謂精英, 所謂VIP, 所謂高人一等, 並不是烙兩句英文, 講話穿插幾個普通到不行的專有名詞, 搬幾個醫院大老出來就算數的, 有時候, 反而更顯無知. 況且, 隔行如隔山, 我不懂法商股市高科技, 你也不要隨便看兩集身體密碼就來跟我吱吱呱呱. 解釋病情, 這是一定要的, 而且會用讓你懂的方式, 解釋清楚為止, 但是我實在不喜歡人家動不動就跩個二五八萬的到護理站來, “叫個醫生出來解釋病情!”, 然後一直插嘴, 發表高見, 挑眉質疑, 最後再以一句”喔, 這我不太懂啦, 你們專業嘛~”來作結尾. 這這這, 實在不是一句他媽的就可以帶過的.  
 

上班真是一件快樂的事!
碰到不爽的事碎碎念是一定會有的, 但是更多的時間是笑哈哈.
當然, 有些是苦中作樂啦~~

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白天看太多Z頻道或"百萬寶貝"這種電影, 晚上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拳擊.
(幸好沒有長谷川 小力這個噁心的傢伙...萬幸萬幸!)